國家经济成功地软着陆,甚至出现了紧缩的迹象,而我和大哥却是硬着陆。
我流浪,大哥到房山收了2000亩山地,搞养殖。
这时最盼望的是有客户可以带,坦白地说,可以通过手续费维持生计,以前,疯狂的时候,每个月的手续费可以高达3-5万元,钱-算什么?
但是,老天爷真他妈的公平,看你忒疯狂,就要教给你点常识,让你知道钱是什么,生活是什么,人是什么,家是什么,责任是什么,以及其他什么道理。
这时,高中同学介绍了一个隔了班的同学,说,听说你炒期货,帮哥们做做,按规矩,4-6开,分成的条件不错,再说,做什么啊?做过期货做什么都没劲,接了吧,小钱,5万。
忘了是哪个和约,反正做多的被套,一个姐妹(后来去了余波老哥那里)这时也被套,那天下午,跌停板开天窗,我说,妹妹,加多单!天窗一会就打开,开盘10贩N诱槐蚀蟮プ右痪俳4蚩贝苷峭#∧诨渡锥褰诺模陌缸拥模鸷寮苎甑模颖ǖサ缁袄镉嫫死矗�
其实,不是我分析出来的,是东北吉发的哥们说的,我的多单在上面,已经没有多余的银子在低位补仓了。让我耐心等着,开新仓是哥们让开的,洗盘,最少240-360个价位,一手单子被套至少2400元-3600元,10手就是2万或者3万多。
跟着他们做,着急的是自己啊。姐妹的单子全获利,自己的单子减亏了,减亏了但没获利。那盘面逼空而去!狗东西,我那哥们只说前半截,不说后半截,早说啊,我不也跟着向上做,不至于半半拉拉出货,还赔了2万元,不过电话里确实说过拿着吧,他也不知道打到哪里!那仗是广德老哥哥他们干的。如果跟着临到交割月之前出货,小钱就翻番啦。
可惜,无产阶级最怕就是上资产阶级的当,没拿住。
吉发的哥们后来在新概念泡了个川妹子。那时几个大老爷们天天一收盘就想着到奥体中心的“新概念”上班,坐台。
雪儿,纳纳,格格,皮皮,乱七八糟的,山东的徐老板,1.85的个头,对格格不满,砸台子,赔了个大彩电。
要不就是到首都经贸大那边的大排挡宵夜,没什么大菜,毛豆,煮花生,螺丝,小龙虾,丰收菜,炸小黄鱼,先来一瓶65度的二锅头,晕晕忽忽的先喝,然后再上燕京扎啤。常去的那家是东北菜,老板娘年过40,年轻时挺漂亮,每次见面,夸一句“您还是那么水灵”,老板娘特乐,老板有时望亚运村跑,西门,往北,八先生旁边,还有家分店。
自从我们这帮人过去了,那边也热闹了。
到了大排挡,当街的小妹妹们会抱着你往自家的饭馆里拉,好在我们是固定一家,谁让老板娘对我们好呢。
一般是坐在当街,先让跑堂的伙计烤十来串板筋、二十来串羊肉串,先喝着。菜上齐了,兴致也上来了,白天的什么空单多单谁做的谁赚了谁赔了统统搁脑勺子后边去了,喝!
我就两个毛病,没量,一喝就高,不打架不骂人不犯混,喝大了就爱唱几句,没学过唱歌,还是在打麦场上学的那几口:三十年,做牛马......从此我跟定共产党,把虎狼斩,不管是水里走火里钻,粉身碎骨也心甘.....。
其实这当口内心深处潜意识里游荡着那被套的几十吨绿豆,这些担心、那些痛苦、许多无奈就着酒就喝下去啦,埋在内心深处的现现实实的烦闷焦灼随着嘶哑的腔调,挥之而去......
发现有顺眼的邻桌,就让老板娘送啤酒,帐记在我们桌上,尤其是经贸大的外教,荷兰的,加拿大的,新西兰的,一准送他们二锅头,一般老外不敢喝,揣兜里,拿回老家送朋友,老外就送我们桌啤酒,有一次,送了一打,分期分批,那天,把4001席位的阿侃喝趴下了,老外倒了一个。还有一个奇怪的毛病,爱独舞,前提是必须喝酒,要不脚跟沉甸甸的。
甭管什么场合,从来不邀女伴,一个人舞,弄得新朋老友都认为我是专业出身,其实,刚流行交谊舞那阵还真的报班学过,就是学不会。
赶到后来,也不知道哪天开的窍,那舞自然而然就跳出来了,而且绝对是自编,随着不同的歌曲、歌词渲染的气氛在脑子里编排着动作,也就舞出来了,后来,居然成为原公司的保留节目。
其实,最深刻的感觉就是,什么都不要怕,我们从小在怕的历史中长大,大人怕小汇报,怕说错话,怕站错队,小孩子怕大人,怕老师,一天到晚紧张西西,还提什么创新,什么成就。
从跳舞中悟出了这个道理,不是专家,可以成为专家,不懂可以学,可以问,没什么可怕的,大大方方,悟性高点,创造性就出来了。扯远了吃完饭,让老板娘出去买点葡萄、哈密瓜什么的,往桌子上一摆,开始聊天,请来老板、老板娘一块儿,有时老板还让上酒。
从那以后,那条街上的大排挡开始有卖唱的了,老板们开始饭后送果品了
喝差不多了,让老板娘结帐,总少收点。假没假事的与老板娘拥抱告别,特别纯真的那種,不带邪念的那種,大家都习惯了,贴贴脸,老板娘干的是择菜洗盘子的粗活,皮肤还是细细软软的,感觉特好,贴完脸,她手一挥,似乎是“干哈呢你”,人多的时候,不免还脸红呢,旁桌的人哈哈大笑。
老板让伙计搬开椅子腾出道来,让爷们儿走顺畅,别磕着碰着。阿侃总是拖着沉重的身子让大伙给搬上车,司机张哥催着大家上车“晚了没地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