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發生的一件事情让我比较难忘,记得我第一年研究生的学习就选择了比较困难的“期货期权和衍生产品”这个课程, 在國内, 尽管我有一些金融操作的背景, 但搞学术是远远不够的, 我也不知道当时的系主任是如何在我的坚持下同意了这样一个其实根本不够资格的学生选读“风险管理”课程, 也许拿后来我一位同学并好友的话来说就是无知者无畏。 但不管勇气多大, 学习还是实实在在的, 考试也是实实在在的。 那一年是我读书最艰苦的一年, 在临考试的时候, 我去了一次教堂, 我也做了奉献,而且是相对比较多的一次, 平时我去教堂, 也就5元, 10元这个样子, 那次大概是30纽币, 尽管也不是非常多, 但对当时我们的收入来说也算不小的一笔开支, 因为我们每一个星期全家就是300纽币的政府补助。 我记得我许愿如果这一次风险管理的课程能够顺利通过的话, 我就准备信仰耶稣基督。 后来, 我不但通过了考试, 而且是非常难得的A-, 大概是班上前3或者前5的概念。 我非常高兴, 因为这样的结果对我来说应该用奇迹来形容更加恰当一点。 因为那次考试出了一些非常意外的事情, 在那次考完试以后, 我们几个比较好的朋友一起吃饭庆贺苦行僧的日子暂时告一段落, 他们问我考得如何,我告诉他们只有上帝知道, 我当时说的完全是真话, 因为考试的时候, 我先做计算题后做选择题,但后来一道牵扯到不同利率结构下的债券价格問題花费了我一些时间。 原因是因为当时没有花钱买一个财务计算器, 所以是用科学计算器一步一步运算算出来的, 因为这个原因, 我相信这个题目我用的时间要比其他人多至少30贩N印?际缘氖焙颍� 我也意识到这道题花的时间比较多, 但到底多少, 我不是非常清楚, 因为我当时没有抬头看前面考试计时用的大钟, 我当时参考的计时器是我从國内带来的一个卡西欧的英汉字典, 因为里面有计时的功能, 而且, 万一有个不认识的单词, 我也可以悄悄借助一下。在我开始做选择题的时候, 我非常清楚地认为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结束考试, 所以,我不急不忙, 但刚刚做了3道题, (因为时间太充裕的缘故,中间我回去重新检查了一下那些计算题) 这时我听到说时间到了, 要我们放下笔, 监考老师过来就要收我的考卷, 我当时就急了, 我大声地对监考老师说,不对应该还有一个小时, 如何考试就结束了呢? 但无容置疑考试时间确实到了, 我想这次我完蛋了,因为我还有27道选择题根本没有做, 但就在这个时候, 老师又让我们在答题纸上表明你准备计分的考试题目,这是因为考试的最后一部分是有选择的,大概是8道题里面你可以自由选择5道题来做,所以要学生自己定那几道题算分, 就因为这个原因我争取到了大约30秒左右的时间, 我记得当时我就拿着笔, 心里面想着上帝保佑,就在这短短的30秒时间里完成了27道选择题, 到底答对多少, 答的是什么确实只有上帝他老人家知道。 即使到了今天, 我依然不清楚我的选择题部分到底是对了多少或者错了多少, 不过从最后的考试结果来看, 好像还不算太差。 在考试结束以后, 我也终于发现了为何我会认为还有一个半小时时间的原因, 因为我的那个计时器还是中國的时间, 我习惯于加4个小时, 我忘了那时候是新西兰的夏令时, 应该加5个小时才对, 所以, 就在我的心里多出了一个小时。 大概也就是这样的机缘巧合, 终于我的选择题部分几乎完全不是自己做的。
考试是过了, 而且还是比较理想, 我也不知道是否是我那个在教堂里面许下的心愿帮助我顺利地通过了考试, 我想我应该还愿去信仰上帝, 于是我就想找一个比较有意义的时间来完成我这个愿望, 最后我选择了复活节来完成这个人生最重要的仪式。 记得应该是在2003年1月份, 教会里要计划受洗的兄弟姐妹去登记, 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 但应该是在2月份的某一个礼拜日, 我鼓足勇气对教堂的牧师说我想在复活节受洗, 但这个要求被拒绝了, 因为要受洗, 必须先要参加一个圣经的学习班, 只有毕业合格以后才有可能接受洗礼, 我和牧师商量可不可以例外, 因为这个牧师要到东南亚传道所以就说等他回来我们见面谈一下再说。 但后来因为那个全世界闻名的沙斯的原因, 牧师和大家再次见面的时候应该离复活节没有几天了, 我记得在牧师出國的在那段时间里, 我曾经写了一封很长的信给牧师, 里面讲了很多我对上帝的见证, 比如说我到新西兰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非常玄妙的事情, 当时我在國内也可以算是一个成功人士, 如果不是因为一系列的机缘巧合, 我是绝对没有可能踏上新西兰这个被誉为人间最后一片净土, “天堂物质表现”的美丽國家。 当然, 还有其他一些非常奇妙的事情, 包括我在國内遇到过一次车祸, 那一次我带几个台湾的客人到一个餐厅用餐, 在中國, 我们穿红绿灯也是常有的事情, 在晚餐之前我带这几个客人穿过一次红绿灯, 当然客人是心惊胆战, 但我自夸绝对没有問題,还吹牛说抢红灯应该如何眼急脚快, 晚餐以后, 路上碰到一对要饭的母子但我实在找不到很多的零钱而耽误了时间, 当时我身上除了100元的大钞以外, 只有2个1元的钢蹦, 我看这对母子挺可怜的, 就试图再找一点零钱出来, 因为施舍100元我也有点舍不得, 但最后我没有能够找到更多的零钱, 所以, 我对这个母子还说了好几声对不起,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和客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因此我再次抢红灯穿马路, 但一辆出租车同样抢红灯, 高速冲过十字路口, 我不幸至少被汽车撞飞了5-6米, 到医院折腾了一个晚上,最后除了一点擦伤, 我几乎完好无损。 我当时在医院的时候,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我不断地鼓励自己, 这辈子没有干过太缺德昧良心的事情, 从某種程度上说算是一个好人,我相信上苍绝对不会如此残忍地对我下手。 最后, 我确实算是没有事情, 但是从此以后我太太的一条膝盖就算废了, 每天非常的疼, 非常的难受,走路非常辛苦, 但到医院里面却查不出来什么毛病。 我太太在我们结婚之前到我老家的时候有一个膝盖因为农村的公共汽车太颠簸, 坐的又是17米长的那種两个车厢的车, 我们坐在最后面, 在一次极端的颠簸中, 我们从座位上被连续几次抛到空中, 最后在一次落下来的时候, 我太太的膝盖被同样抛到空中的我们的座位压伤了,因为这个原因, 我太太的膝盖痛了蛮长一段时间, 但非常奇怪的是这次疼的不是这条受伤的膝盖, 反而是哪个从来没有任何問題的膝盖。 为了医好这个膝盖我们看了好多医生, 到了好几家医院, 但是却一直没有好, 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突然也就不治而愈了。 不知道算不算是把我的苦难转移到了我的家人身上, 也许因为我还有一些没有完成的任务要等待完成。不过, 拿我太太的话来讲, 这还不算神, 比较神的事情是那天晚上我的一个高中好友送给我们的一对陶制的放硬币的老头老太太泥人不知何原因老头从放它的电视机上面掉了下来, 时间也就是我被车撞的那个光景, 那个泥制老头的头被摔破了, 我太太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没有把这个摔坏了的老头给扔掉, 反而用透明胶布把它一片片地粘到了一起, 重新站在了老太太的旁边。那天晚上我太太预感我可能会出事请, 所以, 我回来以后我还没有说, 她就知道我可能出事了, 但她心里一直比较平静, 因为她觉得她已经把那个老头的头给包起来了, 所以我不会有什么事。这些事情也不知道到底是巧合多一点, 还是真的有某種原因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