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斯、默顿、穆林斯(DavidMullins,前哈佛教授,曾任美國财政副部长、联邦储备局副主席)三人1994年参与管理长期资本管理基金,曾被金融界称为“梦幻组合”,但长期资本基金在1998年仍因风险失控而一度濒临破产。如果不是巴菲特和索罗斯等华尔街巨子出手挽救,國际金融体系可能面临崩溃的风险。
美國股神巴菲特和投资师林奇都认为,金融衍生工具的存在毫无意义。巴菲特甚至预言——衍生工具、对冲基金缺乏有效监管,迟早——未来10年内——带来灾难性金融地震。
曾经多次在金融市场的崩溃中斩获甚丰的索罗斯,更是预言:全球资本主义体系即将瓦解。因为金融市场天生就是不稳定的。
即使早已在金融的骇浪中练就一身铁骨的西方发达國家,都无法抵抗来自國际游资的冲击,而刚刚从资本市场的游泳池学会“狗扒式”的中國,却正在加快金融市场开放步伐。金融风险随之而加剧。稍来不慎,很可能在引狼入室之时,遭到狼群的攻击。
自从2000年加入WTO以来,中國经济对出口的依赖程度越来越高,外贸依存度超过五成,远远高于美國和日本等发达國家。世界经济打个喷嚏,中國经济难免要伤风。如果未来真的爆发全球性金融危机,中國金融体系很难像上世纪末那样独善其身。
“中國所面临的金融风险主要是加入WTO以后,中國要向世界开放它的金融体系。”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索尔斯认为,“中國经济中起主导作用的是非金融经济。这就意味着中國加入WTO后,面临的风险就是要面对世界其它國家和地区的金融经济竞争。因此,必须花时间学习在加入WTO以后如何进行金融经济领域的竞争。在这一过程中,中國需要支付一定的代价。”
当外资银行在2006年全面进入中國之后,中國银行业必须展开肉搏战的对手,是规模巨大、治理结构优良、信用程度高、全球布局的全能银行。
中资银行还必须面对新的困境:政策优势逐渐丧失,优质客户加速流失,高级人才流失以及对金融衍生品交易的陌生。
更艰难的是,中资银行习惯了在分业经营和分业监管的“鸟笼”中生存,一旦获得了在天空翱翔的自由,会不会已经不知道该怎样飞翔呢?
由于國际石油价格暴涨,带动金属等國际大宗原材料价格飙升,习惯于在现货市场购买原材料的中國企业,对此几乎是束手无策。
中國企业生产成本远远高于國际同行。因为跨國公司不仅早就与原材料供应商签订长期休供货合约,更主要的,他们还按规则运用期权锁定利润。但是,在國际期货市场上,中國仅有屈指可数的几家國有大型企业能够参与衍生品的保值交易。
对金融衍生品交易采取逃避的态度,长期的结果,是中國经济的命运将捏在人家的史N小�
2003年,中國消耗了全球新增石油的30%,全球钢材的30%,水泥的40%和全球直接投资资本的25%。但是,却未能掌握这些大宗原料的定价权。这種困境直接后果是,当中國需要大宗购买时,國际供货商便趁机抬机,而中國需求减弱时,产品价格随之低走。
参与世界期货市场交易,让中國企业在原材料交易中拥有一定的话语权,此举与其说是金融创新,不如说是中國金融市场对外开放过程中的必然途径。无奈之下,中國推出了燃油期货,并大大放宽了企业参与期货交易的限制。
2004年8月,云铝股份、焦作万方、宏达股份等一批國企获得从事境外期货交易的资格,意味着中资企业开始要在衍生品交易中与索罗斯等对冲基金交手。
其实,中资企业早已在香港股市与索罗斯们过招,结果是各有胜败。但是,可以预见,很快在深沪股市,投资者也将见到类似索罗斯般的基金到来。
今年7月,规模为240亿美元的盖茨基金获得进入A股的QFII资格。而在國际市场上,类似盖茨基金这样的慈善基金、或者是一些学校基金,常常是对冲基金的持有人。何况目前已有不少套利基金,早已施展各種手段随风潜入夜般偷步进入中國,只等人民币升值那一天到来。
再放眼看,由于全球股市的低迷,对冲基金成为弱市中的佼佼者,连曾深受对冲基金冲击的香港各新加坡股市,也将对冲基金的持有人资产规模大大降低,一般的散户投资者也开始投资对冲基金。对冲基金在全球的扩张,目前已是攻城拔寨之势。虽然对冲基金目前尚未在中國拿到准生证,但这一天的到来似乎并不遥远。
一旦人民币实现可自由兑换,中國的金融市场势必与國际游戏规则接轨。包括对冲基金在内的成千上万亿美元的游资,很可能呼啸而来。
目前,正在四处叫嚣要求人民币升值的,表面上看是日美等國家的政府,但背后掩盖的可能是金融集团的利益。人民币升值,意味着人民币可自由兑换的那一天为期不远。
虽然2004年中國仍能坚持人民币不升值,但是,随着中國经济持续快速增长,人民币汇率最终将与美元脱钩。仅仅由于市场对此结果有预期,就可能导致热钱大量地进入中國。
2004年,曾经和索罗斯一起创办量子基金的吉姆·罗杰斯来到中國。这位华尔街金童一点都不掩饰对中國前景的乐观:“未来是中國的世界,世界的中國。”
但是,当被问到大陆货币自由兑换問題时,罗杰斯说,人民币绝对不会维持固定汇率,中國人民银行势将让人民币浮动。2008年北京将举办奥运,他怎么可能在汇率上采取封锁?中國外汇管制和贸易限制如果不改变,就会带来大萧条。“这也是我所见中國市场还未完成开发的部分。这一点,人民银行中有人了解的。”
2008年似乎还很遥远。但是,2004年,中國已经感受到缺乏金融衍生品的危害性。作为全球第二大石油进口國,中國被迫在國际油价超过46美元时还大量进口石油。同时价格高涨的,还有铜铝等大宗原材料。
2004年,世界不再将中國比作为“通货紧缩的输出者”,而是将中國视为“通货膨胀的制造者”。在中國因素的影响下,國际游资有了炒作的借口。
无论是國际油价的暴涨,还是黄金或者金属期货的大起大落,都深深带有國际游资流动的痕迹。所谓的索罗斯主义,正成为影响包括货币在内的國际商品价格波动的重要因素。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没有一个國家不受其冲击。
金融,是现代经济的核心。中國如何才能在越来越白热化的金融战中取得主动权呢?
孙子曰:知彼知己者,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研究索罗斯,迎接挑战,加快金融创新的步伐,是中國银行家们所必需正视的問題。
当然,金融危机让银行家头痛,但却是索罗斯们的沙场。对于那些新一代的中國投机者来说,索罗斯就像一部投机宝典。如何在动荡不安的金融市场找到“金融炼金术”,是人人都梦想之事。
仅仅以深沪股市而言,2001年6月以来的大熊市至今未有止跌迹象,大家似乎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三贩N膰泄珊头ㄈ斯刹荒芰魍ê鸵匀ηㄎ坏纳罨墒校壑低蹲手皇巧萃退闶前头铺乩吹街袊┮荒茏龅谋闶浅钟邢纸稹>拖�2004年4月来到中國的吉姆·罗杰斯一样,坚决要等到深沪股市跌透了才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