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lue: 现在基金公司都在讲产品和客服的重要性,诺德基金是如何具体落实这点的,你们准备在中國怎么做?
莫里斯: 对诺德而言,合伙人制是很重要的一種公司管理制度。
说说是无所谓的,关键是看你怎么做。我们2004年进入中國,做事非常有耐心,用了2年多的时间把公司建立起来。在美國,我们的基金产品主要由美练Nと土硗庖患彝缎邢郏鲜兰�90年代末,他们向我们建议开发有关互联网题材的基金产品,说只要拿出产品来一定好销售。我们也知道开发相应的产品短期内可能会很好销售,但从长期来说是有害的,对我们这样的注重长期回报的合伙人制度的公司来说更是如此。
我们跟一般的公司相比,还有几点不同。一个是我们的产品,公司的合伙人都是公司产品的持有人。公司有一種不成文的默契,就是合伙人把自己的大多数流动性资产都投在公司管理的基金所买的股票上。这就是一般人所说的要让投资者对公司的产品有信心,首先要对自己的产品有信心。另外,基金公司对合伙人的道德观、职业操守要求很高,我们不仅建立了相关的公司文化,也花了很多精力来寻找我们的合作伙伴。如果不能和公司合拍,即使是明星基金经理,也不能成为我们中间的一员。合伙人,不单意味着大家经营一个公司,而且意味着共同的理念、共同的道德观和共同的操守。
Value: 如何区别价值投资和成长性投资?价值投资历史上表现不错,但是有人说价值投资是不是讲得过头了?
布朗:我们对价值的定义并不是传统的,比如能源、资源之类的行业就有投资价值,价值更多要在成长的概念下考虑,一是看它的传统的指标,如市盈率、市净率偏低的是有价值的股票,还有一个是看它的增长潜力。
我们的公司有很长的历史,经历了多次价值和增长循环,我们有经验来作这样的判断,这是我们坚持价值投资的一个长处。2000年的时候,我们的资产组合里没有多少科技类的股票,更多的是一些当时不被人看好的公司的股票,这是我们坚持价值投资的必然结果,这个结果在接下来的3年里对我们帮助很大。
Value: 能否跟我们讲讲你们挖掘价值型公司的案例,目前诺德基金公司持有的最重要的3只股票是用什么价值眼光发现的?
布朗:先拿苹果公司来说,从传统意义上看,它并不是价值型的公司。2001-2003年,苹果的股价长期在10美元/股之下徘徊,其市盈率最高达126.74倍,最低时也有20倍左右,显然与传统价值股沾不上边。苹果那时已经有了iPod这个之后成为流行热点的产品,但iPod的逐渐受宠并未反映在其股价上,我们旗下的基金通过和苹果管理层的商谈,意识到iPod对苹果经营的长期价值,便低价进入。现在我们已经不持有这只股票了,因为它现在不符合我们价值投资的要求。
有些增长型的股票在股市大调整的情况下,价值被严重低估,符合我们对公司的定价标准,而其有新产品推出,又符合我们对价值增长的考虑。苹果是其中很耀眼的一家,它虽然是一家增长型的公司,但其当时的股价符合我们对价值投资的看法,这也代表了我们前几年对股票价值投资的看法——一是符合我们对价值的要求,二是有持续推出新产品的能力。
接下来讲3只我们看好的股票。第一家是默克公司,大家都知道,这是一家非常大的制药公司,现在它的股价跌得很厉害,因为它目前面临一场官司诉讼,有一種药有些問題,可能要赔偿上百亿美元。其实,这个赔偿对公司的伤害远不如对市场的伤害大,市场被吓倒了,这个时候正是逢低进入的好时机。
另外一家是保险公司AIG。我们看好两家金融类的上市公司,其中一家就是AIG。前段时间公司發生了一些变化,压低了它的股价。可以说,以上两只股票都是因为意外事件压低了公司股价,给了我们价值投资的空间。还有一家具有成长性的金融企业是美國银行。
传统产业上,我们看好宝洁公司,还有一家是卡夫特公司,我们是卡夫特的第二大股东,卡夫特的绝对大股东是烟草公司,因为不少投资者厌恶烟草公司,卡夫特这样的附属公司的股价也受到压抑。为摆脱这样的局面,卡夫特可能出现股权变动,以解决此問題。
Value: 中國经济高速增长,很多人谈价值投资结果谈到成长上去了。能否具体谈谈价值和成长的辩证关系?
布朗: 这个对于我们很简单,价值投资坚持了这么多年。中國股票市场的时间不长,不过發生了很多事情,变化也非常捉摸不定,而且刚刚经历了长达5年的熊市,这些都对我们传播价值投资理念十分有利。
对于价值的判断,需要对本地市场有个判断。我们在日本投资了不少和成长联系起来的价值型公司,在中國需要考虑到中國的成长性。总的说来,坚持长期的价值投资不能不考虑到成长。
我们用一个财务平均曲线来衡量一家公司,对我们来说,这个财务平均曲线是指在成长的环境下公司数据历史的平均值,这条线代表我们对公司的预期。市场围绕这个预期波动,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条线画对,准确衡量公司的真正价值,然后正确判断市场的波动,最后把其考虑到公司的定价模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