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指数”这个巨大的天空掩护下,个股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投资资金的运作。这是严格意义上的区分。个股的研判技巧绝对不同于指数。或许从表面上看起来差不多,可差异相当大。
要学会区分,否则在思维上就容易陷入误区。有的朋友研究大盘指数的准确度不错,可做个股就不行了;有的正好想法,对个股行情把握叫好,对大盘指数没有感觉。
当然,从目前的市场来说,只有个股给我们带来现实的收益。所以个股是我们目前的唯一选择重点。
上篇提到过,反转形态的問題。即1~8部分,实际上是道氏市场阶段的“低迷期-建仓期”转化过程中,出现的不同的信号。市场的阶段特征是具备一定的周期和惯性的,所以其波动就不会象我们定义一个具体的波浪一样。它们可能發生多次的反复,包括低点和高点的关系;如果两个指数之间發生这種情况,也是非常正常的。
象现在的上证和深证指数,正好走出了这一幕,让我们来看看,如果以道氏理论为主的研判角度思维,对于指数的效果如何?和在个股运用上、即如此的运用市场指数而导致的个股机会的把握上造成的差异等?!
题外话:
我不知道这样做,来采用这样的交流方式是否能起到较好的效果,但是我知道肯定会起作用,哪怕只有点点的作用。甚至于从开始就没想到过要如何。
如果你来到茶馆喝茶的话,基本上你会约上一个或几个朋友一起,即使是自己,那也会欣赏泡茶的功夫和沉醉在茶的芬芳中。。。
心魔就是这样。跟许多的太多的东西无关,却跟自己的心灵密切相关。以至于迷失在其中时,而执着在意了“事物之形式”。于是乎功名荣辱、涨跌起伏、喜怒哀乐、世家杂事便一一的侵入了原本的虚空,充斥了那份空灵,变得浑浊而不自知。
空旷会永遠空旷的,因为那旷野自知;纵使添上些什么,也会随着四季而消失,回归那本来的家园。不管你是否认识到还是已经迷失,或是执着;虚幻的最终消散,那本质丝毫没有改变。
限于文字语言和思维模式的局限性和个体的不同,我深知采用这種交流方式很难被大众顺意接受、理解;又唯恐因为某種语言的关系,而造成“误解”,而更加的偏离了本意,甚至是走向相反的方向。如果是这样,那就完全违背了初始的思维了。
东西方文化的不同,造成了思维本质上的差异。而对于80年代以后的一代来说,所接受的文化更以西方体系为主,所以在理解上出现“道与技”的区分也是正常的。
在后面的文章里,将会适当的减少原文内容的数量,或者将更加的采用更广阔的思维来剖析。
在继续市场行为的分析之前,我们注意到,到目前为止,铁路指数已经成为我们故事中的“主角”。从1942年6月铁路指数拒绝下跌至新一轮熊市的低点开始,它就成为了每一次重要上涨的矛头,上来了引人注目的反弹,上涨了170%(而工业指数仅上涨了82%)。回顾这一过程,原因显而易见:铁路是战争中受益最多的行业,它们在这一时期以空前(也很有可能)绝后的速度积累利润,清偿债务,消减固定支出。当“公众”的注意力还集中在传统的、更引人注目的“军工产业”时,市场早在珍珠港事件之时就已开始精明地为铁路指数空前绝后的赢利进行股价和考虑。但从这时起,形式發生了变化,铁路指数开始拖延后腿。与我们上面所作的回顾同样显而易见的是,1945年7月市场开始同样精明地考虑铁路行业财富的变化。这是道氏理论基本假设(要点一)的绝好例证。
回到我们的图表上来,8月20日之后价格补充能量、再次上扬。两个指数都已经历了一个次级回调,现在道氏理论家不得不仔细关注两指数是否会达到新的高点以使这路N饕鞘浦匦氯啡稀9ひ抵甘�8月24日以169.89点报收,“考试过关”,而铁路指数却有较大的空间需要回补,而且当它每次回到6~8月的下降趋势中形成的一系列局部底部时,就遇到大量的抛盘(这一现象我们将在后面的“支撑与阻挡”一章中加以讨论)。直到1945年11月早期,铁路指数收盘于63.06点之上才确认了工业指数给出的信号。到此时,两指数再次宣告了这一路N饕J腥栽诩绦8寐峙J械酱宋挂殉中巳臧�——比大多数的牛市都要长,而其“第三阶段”的标志也很快出现了。公众踊跃购买,交易大厅拥挤不堪,有关股市行情的报道即便在城市小报上都占据了头版的位置,“垃圾股”也被追捧,商业一派欣欣向荣。
